我不奢求解脫
“你信奉宗教嗎?”
我困惑著鎖起了眉頭, 我只是告訴這個退休的牙醫朋友我有嗜睡癥, 為什么他要問宗教。
我結結巴巴的回答說,
“你禱告嗎?”
“不…”
“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”, 他熱情的解釋著。 “睡個美覺你所需要的就是內心的平靜, 而你需要接觸上帝來獲得。 ”
通常告訴別人我有嗜睡癥會得到這樣的回答:“你嘗試瑜伽嗎?”“維生素D有效果嗎?”
我理解大家都是出于好意想要幫我找到解決辦法。 但是最為困擾我的是很多人以為我有問題, 我在尋找解決方案。
所以我要說明一點:我, 朱莉并不是奢求解除嗜睡癥的困擾。
嗜睡癥是一種睡眠|清醒之間的精神紊亂現象, 全球每兩千人就有一人受其影響。 每天我都在體驗著過度的睡眠。 當我歡聲大笑時, 膝蓋有時候會打彎或者整個身體跌倒——這是一種名為猝倒的麻痹癥狀。
我不是神器女俠, 嗜睡癥每天都在向我發起挑戰。 每天白天服藥兩次夜里兩次給我帶來了令人討厭的副作用。 我每天依舊會遭到瞌睡蟲襲擊或有猝倒的狀況發生。
但對我而言, 嗜睡癥并不能簡單地歸結為善或惡。 有時是強烈的挫敗感來源, 有時是無盡的激情和動力的源泉。 現在的我選擇靜靜地站著看著它們如潮水般起伏變幻。
在你為我而遺憾惋惜或是為我出謀劃策之前, 請你考慮一下是否你的恐懼就一定是我所畏懼的呢。
我積極改進和嘗試改變生活方式轉換治療方法。 我堅信身心相連, 尤其是涉及到免疫系統時。 但我也相信身體的復雜和多樣性是超越了現代醫學和替代療法的。
簡而言之, 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決。
嗜睡癥患者大腦內90%-95%的調節睡眠和清醒之間分界線的神經元缺失, 盡管細胞的損失肉眼看不見但是仍然是真實存在的。 經驗告訴我堅持簡單的治療方法效果不甚顯著。
因嗜睡癥而來的羞恥感比任何疾病更糟糕。 這種自責愧疚比任何病痛都毒害有加。